今年是鼠年,我的本命年。妈妈说,要穿红色,这是习俗。
年夜,我们一家人都聚在爷爷家,吃了很多肉。已经很久没有一口气吃过如此多的肉了。
今年的春节晚会还是挺出乎意料的,或许是因为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低俗的准备,所以才看到大大高于期望的节目吧。总的感觉是小品很多,非常多,特别多,而且质量都不错,这是“为什么呢”?
快零点的时候,和过去的二十多年一样,回到家里放炮。和过去不一样的是今年的烟花都很“大条”(引小胖语),而且,今年没有去年那场火。
下面再秀一下本命年除夕夜的烟花吧。
自己焊接的炮架,这玩意插满了麻雷,只需要点燃一根,其它的就会依序炸开,很酷。
鄂尔多斯方言普及:麻雷,即双响二踢脚,点燃后,地上响一声,空中响一声。因其声响如雷贯耳、震耳欲聋,故得名。
鞭炮已经被父亲挂在了院子里的晾衣绳上,纸箱里都是麻雷,地上的是部分烟花,这些烟花又大又重,以至于我们不敢在院子里燃放,把它们搬到大门外空旷的场地上也费了不少劲。
烟花冲上天空。
烟花又冲上天空。
这些小烟花就可以在院子里燃放了,眼花缭乱,也别有一番趣味。
这个烟花总是让我想到一些“非常时尚人士”的发型。
繁华散尽,满地鞭炮皮;烟雾仍在,惟一篝火燃。
这句没啥意境的文字次日就烟消云散了,父亲在我醒来之前就打扫了院子。
最后再来一小段视频吧,大门外的烟花们。

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