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柴说』 » 还是鄂尔多斯,还是康巴什

这次春节只在家里逗留了几日,很不尽兴。甫一到达北京,各种聚会的电话便纷纷而至,遗憾至极。还好期间高峰兄弟驾车载着柴芳同学和我到康巴什新区转了一圈,去看了看那些新落成的建筑,虽然并不是最好的观赏时机,但也是我这个春节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了。

鄂尔多斯机场

位于伊金霍洛旗的鄂尔多斯机场,今年还是第一次直飞到鄂尔多斯。

党政大楼

上一次来康巴什是在两年前,在我的眼中,康巴什似乎永远都在建设中,图为鄂尔多斯党政大楼

会展中心

鄂尔多斯会展中心,照片是拼接而成的,透视完全被破坏,属于失败的鱼眼效果。

文化艺术中心 2

左边黄色的建筑是鄂尔多斯大剧院,它的造型形似蒙古族妇女的帽子;而右边颇具现代感的建筑则是鄂尔多斯文化艺术中心

面具雕塑

高峰兄弟戏称这是“奥特曼”。

青铜器广场

源于鄂尔多斯古青铜器的铜雕。

老宅

回来时高峰兄弟特地绕道到我家的老宅,住了10年的地方,鲜红的“拆”字预示了它的命运。虽然几年前的沙城暴吹落了一些琉璃瓦,但这栋楼房还算漂亮。但前两年某国家领导人访问鄂尔多斯,要经过门前这条公路,于是为了整体美观,沿路所有的房屋都被刷上了一层水泥。

或许领导们认为灰色的水泥墙要比洁白的瓷砖墙更好看吧,谁知道呢。

康巴什的目标是百万人口的现代化都市,所以无论是建筑,还是城市景观,都力求现代化,甚至后现代化(比如那个奥特曼),却就是看不到作为一个内蒙古的城市应有的蒙古元素(从上面的几张图中,看到了什么蒙古元素了吗?)。

走在海拉尔的大街上,周围都是浓浓的蒙古气息,而在鄂尔多斯,蒙古元素似乎只残存于地名中了。

譬如诃额伦(成吉思汗的母亲,来自弘吉拉部的美女),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名字;

譬如乌兰木伦(红河)被建成了号称世界之最的水上景观,壮美绝伦(不过现在不是时候,我没有欣赏到);

再譬如扎萨克(满清将蒙古人分为许多旗,扎萨克既旗长)则成了一个为康巴什提供城市和生活用水的水库,而且,它的截水断流使得陕西的红碱淖少了40%的补水量,水位年年缩减,即将成为第二个罗布泊

我在《遗落之鸥》一文中曾经提到,“遗鸥是一种极其稀有的鸟类”,鄂尔多斯的泊江海曾经拥有的遗鸥数量为全世界第一,然而泊江海干涸了。这些可怜的小鸟们只好艰难地寻找着“位于开阔平原和荒漠与半荒漠地带,并且拥有湖心岛的湖泊”。

幸运的是,它们找到了红碱淖,现在红碱淖取代了泊江海,栖息于此地的遗鸥数量占到全球总量的90%以上。

不幸的是,红碱淖也要干涸了。

我无意批评任何人,我只是苦笑。